第(2/3)页 沈国成也注意到了魏建军的异常,碰了碰他胳膊,低声问:“建军,你咋了?脸这么白,不舒服?” “没、没事……有点晕车。”魏建军声音发干,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 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全身力气,才颤抖着拉开了自己行李袋的拉链。 虽然他知道东西不在自己这里,但是还是抑制不住紧张害怕,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。 然而,拉链刚一拉开,几个用白色塑料小药瓶和几根用软布包裹、但已然露出金黄色一角的条状物,就这么突兀地、滚落到了包厢狭窄的地板上! 发出几声轻微的、却如同惊雷般的碰撞声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 魏建军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,瞳孔紧缩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巨响,变成一片空白。 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 他昨晚明明亲手把东西塞进了陆唯的行李! 他一晚上都没敢合眼,就盯着生怕有什么变故。 他可以发誓,陆唯除了偶尔翻身,根本没动过!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包里?! 还没等他从这晴天霹雳般的骇然和极度荒谬感中回过神来,眼前黑影一闪,那个酒糟鼻检查员眼中凶光毕露,猛地一脚踩住了地上的金条。 同时,另外两名如狼似虎的苏方人员已经扑了上来,粗暴地将完全懵掉、甚至忘了挣扎的魏建军双臂反拧到背后,“咔嚓”一声,冰冷坚硬的手铐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! “不!不是我!这不是我的!是有人陷害我!是他!是他!” 魏建军这才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挣扎起来,涕泪横流,疯狂地嘶喊,目光怨毒而又绝望地射向一旁面无表情的陆唯。 但没有人听他的辩解。 在检查员眼里,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。 携带未申报的黄金和不明药物,这是重罪! “带走!”酒糟鼻检查员捡起地上的金条和药瓶,脸上露出一丝贪婪和满意的狞笑,一挥手。 “冤枉啊!放开我!不是我!陆唯!是你!是你害我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