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况且这几日玉大夫尚不在府中,要是玉大夫治好了少将军才怪了。 “管家,帮七婶擦伤口哟。” 周若满手都是草叶碎渣,而且她现在这个孩子的躯壳,手脚真是不够灵活。 清理伤口的事让管家做会比较合适。 管家木讷道:“擦伤口?用什么擦?这里也没个纱布。” 周若在认真地捣鼓草药,头也不抬:“帕子呀。” “帕子?哪里有帕子?”管家懵着脑袋晃着眼睛在周围找。 这时,周若才抬起头,用目光指向七婶胸前说道:“七婶怀里不是有帕子吗?” 七婶怨念地瞪了管家一眼,将手帕递给他。 对于这位粗心的丈夫,她此刻不想再多说一句话。 很快,管家就把七婶伤口上的血渍擦干净,露出了又青又紫的伤口。 伤口很深很大,看着怪吓人的。 周若摇了摇头,心想,这鼠夹上的嗔念太重,得用银针散掉,再敷药才能见效。 七婶看见周若像个小大人一样皱眉叹气,担心是不是自己的伤口太严重不好治,心惊地问: “小姐,是不是我这腿治不好?” 周若先是摇摇头,然后问管家:“管家,你们很恨黄鼠狼?” 被小姐这么一问,管家差点没反应过来,一个孩子怎的突然问这种问题。 不过事实确实如此,管家忿忿地说: “可不恨吗!咱鸡圈里养了几百只鸡,这个月尸体就收了五十多只!” “没想到啊!这只黄鼠狼这么狡猾,不仅没被夹住,反而将夹子叼到这里来了!” 周若听完,点了点头,从怀里掏出针包,取出两根银针,扎在七婶脚上伤口附近的穴位。 片刻后,七婶伤口里流出了不少脓水,颜色暗沉,还带有腥臭。 待脓水排净后,周若将捣碎的草叶子敷到伤口上,然后指着敷药的伤口说:“包起来。” 管家突然变得机灵:“哦哦!好好!我来我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