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挽月拿脚踢了他一下,没踢动。 “五个多月了,你不怕?” “我轻点。” “你每次都说轻点。” 顾景琛的喉结滚了一下,手掌贴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挪了半寸。 林挽月拿枕头砸他脑袋。 “滚,去端水,把我脚擦干,再滚到你那边睡。” 顾景琛把枕头接住了,没放回去,搁在自己膝盖上,两只手老老实实的从水里捞出她的脚,拿干毛巾一个脚趾头一个脚趾头的擦。 擦完了,把她的脚塞进厚棉袜里,棉袜是苏妙云纳的,软和。 “擦干了,能有奖励吧?” 林挽月翻了个白眼,把被子往脑袋上一蒙。 被子底下闷出来一句,“……亲一口,只准亲一口。”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。 顾景琛的脸凑过来,嘴唇在她耳垂上碰了一下,又挪到脖子侧面,蹭了蹭,胡茬扎的她缩脖子。 “说好一口的——” “多嘴,就一口。” 他又亲了一下。 —— 而此时,远在几千里外的川南小镇。 一条泥巴路的尽头,虎哥一脚踹开了那扇破旧的仓库大门。 铁门哐当撞在墙上,灰尘扑面而来。 虎哥站在门口,手里的手电筒往里一照。 光柱扫过去,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仓库里头黑洞洞的,霉味儿扑鼻而来。 满地都是麻袋。 这些麻袋一袋摞一袋,堆的很高,最高那堆快顶到房梁了,麻袋口子扎的歪歪扭扭,有几个口子松了,白花花的棉花从缝隙里挤出来,散落在泥地上。 除了棉花,还有一捆捆扎的届时的马捆,颜色发黄发亮,成色都是极好。角落里一筐筐的蚕茧,也是白白胖胖的,匀称极了。 “老乡,这些都是你的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