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甚至还能多赚一笔。 他又点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,吐了个烟圈儿,叫服务员送来备用电话,重新拨了出去。 “李副厂长,我再问你一件事,想清楚了再回答。” 方自远眼神阴狠,“他们仓库里,原料还有多少?” 那边的李副厂长愣了一瞬,立马开口,“这个我可以肯定,当时签合同的时候,里面的材料最多能用十天。” “十天,你确定吗?” 方自远心里更加笃定。 “确定!顶多十天!” 李副厂长的嗓子干的冒烟,又补了一句,“而且方爷,就算他们只做您这一单,一个月也交不出一百万的货,产能在那儿摆着呢,机器就那么多台,工人就那么些,算上新招的,撑死了一个月三十五万匹。” 方自远的嘴角慢慢咧开了。 十天,棉线只够撑十天。 他把烟掐灭,站起来,在招待所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走了两趟,皮鞋底踩着碎掉的电话机壳子,嘎吱嘎吱响。 “十天……十天够了。” 他自言自语了两句,猛的转身,拿起备用电话,拨了一个长途号码。 这个号码不是本地的,区号是冀北的。 电话响了四声。 “老孙,我,方自远。” 那头的人显然认识他,说了两句客套话。 方自远没耐心寒暄,直接开口,“棉花,冀北能收多少就收多少,我全要,价格不是问题,市价的一点五倍,现款。”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“方爷,这个量可不小——” “我知道”,方自远的手指头抠着话筒上的塑料壳,指甲盖掐的发白,“三天之内,冀北的棉花市场给我扫干净,一两都不许留。” 他挂了电话,又拨了第二个。 豫东。 “老马,棉麻原料,你那边的存货全给我留着,别放给任何人,三天内我安排人去拉。” 第三个电话,鲁南。 “钱不是问题,你要多少定金我明天就打过去。” 三个电话打完,方自远长出一口气。 他重新坐下来,从文件夹里抽出那份合同,翻到最后一页,手指头摩挲着上面的红戳子。 冀北、豫东、鲁南,三省的棉麻原料市场,他要一口气吃下来。 买空,一两不留。 顾家的棉线只够撑十天,如今已经过去了八天,两天内他们就必须补货,去哪儿补?市面上的棉花全在他手里,买都没地方买。 到时候自己可以高价出,顾家含泪都得吃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