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就算有人听到叫声,隔着窗户往外看一眼,看到这黑灯瞎火的胡同,多半也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 这年头,管闲事容易惹祸上身。 就算真有人去报信,去县大院找保卫科,一来一回也得小半个时辰。 这点时间,足够林阳从他嘴里问出想知道的一切。 林阳听着刘办事员的惨叫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抓着他头发的手微微用力。 刘办事员疼得龇牙咧嘴,叫声更凄惨了。 “省点力气吧!” 林阳淡淡开口,声音在寒夜里显得格外清晰: “这地方我熟。往前五十米是死胡同,往后是垃圾堆,平时除了野猫野狗,没人往这儿来。” “你现在要想清楚。不说,你这条小命今天晚上可就没了。” “如果你说了,我也不会告诉你背后的人,是你把他们给卖了。” “我反而会配合你,告诉他,你来找我爸妈买卤煮,然后我去找他合作。” “不管怎样,我总归是要见见背后那位正主的。” 这话像是击中了刘办事员心中最软弱的地方。 他原本最怕的,就是出卖了刀哥之后,会被报复。 刀哥那人他了解,心狠手辣。 要是知道是他漏了底,绝对没有好下场。 可现在林阳给了他一个台阶。 只要他说出来,林阳会帮他遮掩,甚至配合他演戏。 这样既能保住命,又不用立刻面对刀哥的怒火。 至于以后……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! 刘办事员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 他看到了林阳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,知道这个年轻人不是在开玩笑。 如果自己再嘴硬,今晚真的可能死在这里。 在死亡威胁面前,那点可怜的“忠诚”和“义气”显得如此可笑。 他内心的挣扎和犹豫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,就被求生的本能彻底碾碎。 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刘办事员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我背后的人是刀哥。” “刀哥?” 林阳眉头微微一皱,这个名字很陌生。 他重生前没听说过。 这辈子和八爷打交道这么久,也从未听八爷提起过这号人物。 如果这个人真的在县城有什么势力,或者和八爷有过冲突,八爷不可能不跟他通气。 看到林阳对“刀哥”这个名字没什么反应,刘办事员心里反而松了口气。 这说明林阳和刀哥之前没有交集,也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。 他急忙补充道: “刀哥是外来的人,来咱们县城不到一年。听他自己说,以前也打过鹰酱。” “脸上那道明显的刀疤,就是和鹰酱干仗的时候被刀划的。” “不过这些都是他自己说的,具体什么底细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 “我之前在县政府办公室工作,算是有点小权。刀哥找上我的时候,给我下了一个套……” “我一时糊涂,收了他一点好处,结果就被他拿住了把柄。” “我不得已,只能为他办事。” 他说着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 这回倒有几分真情实感——是后悔的眼泪。 “这次过来,也只不过是按他的吩咐威胁你。” “之前我说的那些话,都是在胡说八道,都是刀哥逼我说的。” “我要是不按他的要求做,他就要把我收他钱的事告上去。” “到时候,我这个办事员的身份就保不住了,搞不好还得进去,以后就全完了……” 刘办事员越说越伤心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看起来倒真像个被胁迫的可怜人。 林阳看着他这副模样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他不是三岁小孩,这种话只能信三分。 收钱办事可能是真的,但要说完全是被胁迫,那就未必了。 看刘办事员之前那副嚣张嘴脸,可不像个受气包。 不过林阳懒得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缠。 他看不起这种人,拿了钱,办了事,回头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把责任全推到别人身上。 他抬手,又是一巴掌抽过去。 第(3/3)页